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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下的傷感,以及追憶的昔日,或許都只是我們對於投影於未來的感懷。然而,所謂來日的感懷早已蘊含於昔日的追憶。

— 〈憂鬱的京城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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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陰是時間的隱喻,時間與空間在光陰的移動中融合,而身體形象作為人生在世的計時器,度量著生命的意義。所謂「史詩」(das Epos)本義就是「言」(Wort),或所謂傳說(Sage)。言與傳說說出意識在此世間所有的關係與經歷裡,與意識客觀對立的客體對象全豹就是史詩。光陰的史詩以身體為介面,《周易》錯置時間的光影成宇宙,先民的身影瞬逝,宇宙照見我們體內森列的銀河。

人生的真理投射於未來。視《周易》為一部卜筮書必須基於「人生的真理投射於未來」如是的前提。《周易》經文中具有指標與判準的字眼「吉」的本義,說明了「人生的真理投射於未來」如是的前提。于省吾以為「吉」字本義出於「凡納物於器中者,為防其毀壞。…引申有吉利之義。」「含有堅固之義。」「吉」字雖然表現一個瞬間的空間意象,這個瞬間必須是運動中的一個高潮瞬間,因為它是高峰,它預設著全部的水域運動的恆常性。「堅固之義」必須呈現於未來,否則無法保住其堅住之義。

( 無知為什麼是一種罪惡?

這篇小小的文章,當年發表時,曾遭到許多學閥與學官的攻訐。最可笑的是竟然有台灣學界菁英,勸我不要向壁虛造,而必須用歸納法研究《易經》。如今我潦倒度日,彼等仍舊位居要津。恨只恨,一切的一切,惟供埋骨而已。歷史總是由當權者撰寫啊。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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