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分類:李霖生簡歷 (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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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四顧亂無涯

2018年「母難日」後懷思,集六一居士詩句:

白髮出新年,朱顏異域銷。

須知千里夢,常繞落陽橋。

曾是洛陽花下客,

春風疑不到天涯。

 

(可惜今無梅聖俞,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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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歌曲播放處:卞耀漢 무이이야 )

盡皆是枉然一夢啊

 

最近寫了一篇「勸世文」。但願值此末法世代,眾生還能自我超渡,自我救贖。然而,最近看了一部韓劇《六龍飛天》(육룡이 나르샤)。心情冷落。原本想看到英雄聚義的浪漫悲劇,卻看到見利忘義的人倫慘劇。劇中一首悲歌,恰如魯迅的詩句「敢有歌吟動地哀」「於無聲處聽驚雷」。

歌詞大意:

枉然啊枉然,

盛德大業轉頭空,

五百年社稷依舊灰飛煙滅。

來不及享受的幸福瞬息腰斬

橫徵暴斂收買了孩童們的性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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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看人生

Footfalls echo in the memory

Down the passage which we did not take

Towards the door we never opened

Into the rose-garden. My words echo

Thus, in your mind.

But to what purpose

Disturbing the dust on a bowl of rose leaves

I do not know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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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球帽

平生以浓密的黑发自豪,且以头部忒大,不喜戴帽。尤其厌恶他人给我戴帽子,又或者规定要戴帽。

服兵役时,集合之际,总是有人低语:要不要戴帽子?其惶恐之情,溢于言表。

少年时,因爱国主义激情而入党,所以给戴上了蓝帽子。又因社会主义情怀而耽读马列经典,善组读书会,所以又给戴上红帽子。

初任教职,因痛恨校董以权谋私,藉高等教育之名聚敛财货,所以组织全台第二个「教师联谊会」与开当铺出身的财迷校董斗争。结果又给扣上绿帽子。因为那时候相信所有反动份子都是搞台独的家伙。

早年不知得罪了谁?据调查局的高干私下告知,我的AB档断语为「危险人物」。原来一直有顶黑帽子伺候着。

自获得博士学位,曾递过五十封以上的求职信。许多大学,包括母系台大哲学系,我都投过五次求职哀告。其中许多回,履历资料竟然都是原封退回。

痛恨之余,有些理由似乎令我足以认命。据说这些人不用我,是因为我「看起来太凶。」如果以这个理由说明我运途坎坷,老实说无法释怀。只因向来自视个性忼爽无毒,和善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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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一瞬

丁酉年,大寒之餘,每日早晚遛狗,頗有甘苦。尤其寒風苦雨之下,黑黃兩狗逆風狂嘯,抽緊記憶的神經。兩浪子歸家未及一年。

三十餘年前,一位極端秀異的青年,在黑水溝某處,淪為波臣。歲暮,一位臺灣大學的學弟,芳華正盛,驀然逝於而立之年。兩人於我皆可謂陌生,然而只因人間太過醜惡,因此格外珍惜如此乾乾淨淨的人。

數日前,昔日一位我口稱其為恩師之人,以八十一高壽過世。連日心中鬱悶,說不清楚為什麼心中發堵。我想年近花甲,必定累積太多怨念。

自初謁此老,至今已逾二十年。我只能說他是最後一個不能賞識我的師長。而我已衰老,已無能再期待任何知遇了。

到底是老一輩人,懂得用歐陽修的老詞兒蠱惑我:「吾當避此人出一頭地。」二十年間,眼見他將手邊最後的資源與職位,分配給他真正賞識與信任的晚輩。然而我等了二十年,一直等到賦閒在家,也只記得他最後漠然迴避的下場。

其實,師長將你捧得高高的,也不過是一派鄉愿的口角春風。例如,一位過世的前輩在剝奪我的教職之際,還當面讚我才華蓋世。前女友婉拒我的請託時,一再強調她相信我的才華定不致埋沒。此前度恩師亦曾於我升等教授論文裡,誇我學貫中西,融通經史子集,哲思文采冠絕一時。或許這些口是心非的讚美,正是我淒涼結局華麗的詛咒。

萬家墨面沒蒿萊,敢有歌吟動地哀。

心事浩茫連廣宇,於無聲處聽驚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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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gwood 玄武岩三件

 

無能迴狂瀾於既倒
 

 

昨日凌晨三點,一個人躺成大字形,任夜風習習吹呴,竟然依舊不寐。

十八歲進大學以來,殊少失眠之夜。尤其陶然引杯之後,豈有不眠之理。只因戒酒中,癮來如潮,於是連飲兩壺espresso 。結果就是久久不能入夢。

放棄掙扎之餘,依然一個人躺成大字形,於如此清明朗潤的夜穹之下。瞑目默想,在咖啡的暈影裡,一層薄薄的冷清包裹著我,或者,我浸泡在透明的星空下。忽然憬悟,一切都已無可挽救。

完全無法追憶,夙昔的壯志豪情,於此清冷的夜,嗅不到任何曾經熱血的氣息。徹底的絕望原來如此的清澈,渙漫著泠泠的幽光,在意識極晦暗的海溝深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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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妻子引我看一段《重返・狼群》的纪录片。看过之后,老泪纵横,哽咽不能言。于是分享片段于我的微博与脸书。我说应写几句感言于刊头,就引用女主角的话吧。但是妻却说,你自己说过的话更好。我为之一愣。想不起有过任何议论,关于今天为之三哭的小狼格林。

妻子立刻调出数年前一篇我的旧作,一读之下,感慨丛生。

首先,此一生活琐事看见自己虚无的性格。老实说,昔日旧作,今日读之,更觉先知言语,发人深省之余,文采斐然。

其次,虚无度日,实因遭世人见弃太久,对人间不抱希望。夜夜游魂入梦,鬼域似人间。

再其次,妻子见证了我不道德教育讲座的信条:「真爱的前提是牺牲自我。」高窕丰腴的年轻妻子,在我的生命里,丝毫不占空间。她笔下文采辄现,性情潇洒不羁,却只推我为文宗。在她眼里,只有我的诗文值得阅读。

所以,今天她又在我记忆的垃圾坑里,检出一篇小品。再三诵读之后,我不禁呆呆地想着,到底随手丢弃了多少诗文呢?为什么许多诗文,写过就忘了呢?

因为虚无主义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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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童年至今,年近花甲,夢中從未見過青天白日。平生無人可談此事,近年與妻言及此事,始知此事之訝異。

夢中天色如何?其實並無所謂天地,止得一無垠黑夜。一片漆黑中,所遇者無非鬼魅。

壯年時,常在夢中作青袍披髮道士,攜三尺龍泉,夜夜誅魔無數。

中年忽悟平日心儀地藏王所致。暗自慚愧身無半畝,心懷天下,書生意氣皆虛無之少年夢想。

然而暗黑夢境,並未隨壯志而逝。夢中天昏地暗依然。

近日觀電視劇《于青天》,劇中聽聞小民喊一聲「于青天」,忽然淚流滿面,悲不可抑。

腦中閃逝一句話「問此生何日見青天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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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影始终只是背影

余自幼好卜命,但意不在富贵,而在苍生。此所以未足十岁,立志入天主教修道院供神职。虽弱冠遭教会斥逐,此后,纵半生坎坷,未敢变其初衷。

所谓骨法,即骨相学也。准确度不过五成。且贵者犹有贱骨,富者难免穷命。蒯通岂真以骨相说韩信乎?通读上下文,可知其中真义。

『韩信曰:「汉王遇我甚厚,载我以其车,衣我以其衣,食我以其食。吾闻之,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,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,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,吾岂可以乡利倍义乎!」』

我虽不敢自比淮阴,此生纵不遇汉王,终究不能背离初衷。「素富贵,行乎富贵;素贫贱,行乎贫贱;素夷狄,行乎夷狄;素患难,行乎患难: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。在上位不陵下,在下位不援上,正己而不求于人,则无怨。上不怨天,下不尤人。故君子居易以俟命,小人行险以徼幸。」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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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網路〈 屍速列車〉

陸沉不必由洪水,誰為神州理舊疆?

台灣復興航空高層,24小時斷然結束營業,不是經濟問題,不是管理危機,而是人性泯滅的結果。

掌握權力者如果能將人當人看,如果能稍具人性自覺,就不會做出這種絲毫不尊重他人存在價值的邪惡決策。

其實,這些有權有勢的掌權者,根本已經喪失人性的道德意識,所以也完全不能察覺自身的邪惡。

正當中國慶祝1111節,消費經濟大豐收之際,誰能察覺中國人的人性素質日漸泯滅的暗流?

人民因為唯利是圖而人情澆薄,教養蕩然。當權者率獸食人,是人將相食,舉國淪入餓鬼道。

溫水煮青蛙,乍聽之下,未覺驚悚。細想之下,這種死亡的現象,正是一般人的死亡寫照。

Michel Foucault說,人體表現的死亡現象,是一種黑潮逐漸淹沒生命群島的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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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《年輕的教宗》(The Young Pope)



《年輕的教宗》(The Young Pope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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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所有的相遇

人世所有的相遇

人世所有的相遇

 

世人或以為「一代宗師」講的是武俠,我以為說的是「知遇」。

其中有一句梗:「人世所有的相遇,不過是久別重逢。」王家衛太過浪漫了。

甚麼是浪漫?浪漫是相對於古典本格派的矜持,唯浪漫是真解放。

解放甚麼?解放生命面對死亡無解的焦慮。

此生至今,殊無知遇。只有貓狗是知遇。

每回到公園,三隻相熟的野犬狂奔而至,同時嗚咽相喚,引起許多路人側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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嬌妻大發嬌嗔

近日嬌妻大發嬌嗔,為的是替我抱屈。在妻的眼中,我絕對是橫空出世的大師,可惜世人昏昏。

我自幼有壯志,的確異於普通人。如果你認識一個小孩,竟然以為「余不出,奈蒼生何?」以世俗眼光觀之,必然以為這小孩瘋了,要不然就是魔神附體。

一般女人有這樣的丈夫,難免嗤笑,以為必然志大才疏,癡人說夢,老公是個窩囊廢家大話精。

但是吾妻始終認定:先生是不世出的聖哲,生不逢辰的倒楣鬼。

最近有一些俗事又觸動了她的心事,所以鎮日在家怨天尤人。

因此知道,幾千年前孔夫子說的,「人不知而不慍」「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學而上達」非常不容易。

我聽她罵人蠢笨,不知帶眼識人。不覺莞爾。勸慰她說:「別人笨,他自個兒難受。我們不操心了吧。」

至於天命,我還是那句老話:「文王既沒,文不在茲乎﹖天之將喪斯文也,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;天之未喪斯文也,匡人其如予何﹖」你老公始終繼承的是文王嫡傳的絕學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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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Mephistopheles ……

少年时,初读《浮士德》,无法想象与魔鬼交易甚么?

初老之际,午夜经常待在书房,期待魔鬼王子现身,与我交易。

「庐山烟雨浙江潮,未到千般恨不消。」

一日,观大陆电视剧,剧中一恶人的告白:

「我是没有雨伞的小孩,只好在雨中不停的奔跑。」

年老,落下了经常老泪纵横的毛病。

回顾近六十年的生涯,命运的雷雨中,我一直坚定地奔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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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官方纪载,我今年五十七岁。行将迈入花甲之年。今天忽然想起大学时代擦身而过的学长。

一袭白衬衫,泛白的牛仔裤,颀长的身影飘然而逝,于文学院悠悠的长廊。这位外文系毕业公演的第一男主角,面目俊朗,眉眼郁郁,似有隐衷。

大学二年级金秋,初识雷倩,就听她咤咤呼呼:我们系由政大转学来的美男子,我好迷他噢…

确然似《诗经》里走出来的「振振公子。于嗟麟兮!」流金岁月,倏忽逝矣。

大约八年后,偶然于报端一角,获悉这外文系才子的死讯。昔日身影,彷佛「蜉蝣之翼,麻衣胜雪。」忧思怅然。

报载:中研院研究助理,精通八种语言,罹空难,悄然逝于澎湖外海云云…事隔三十年矣,忧郁的眉眼,洒落的身影,依然清晰如昨日,只是不记得他的名姓。

相当少见的姓氏,名如其人,英华内蕴,但是就是一点都记不起来。

村上春树《1Q84》曰:「过了某个年龄之后,人生只不过是各种物件连续流失的过程。」最伤神,莫过流失的黄金岁月。青春无可匹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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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國無門

 

前兩天去看醫師,美麗的女醫師關切:「還會焦慮嗎?」如果正經地回答:「從小就憂國憂民,沒藥醫。」世俗之人難免以為矯情,但是善良的醫師會相信的,只是只能給我開一些鎮靜劑,希望無眠的日子少一些。

 

憂國又如何?只有公園的流浪狗相信我。但是每次十八相送,五步一徘徊。垂暮之人,窮途潦倒,悲不自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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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霖生  

 

 

死馬當活馬醫:指點臺灣政商領袖的盲點

 

郭台銘富士康深圳廠工人跳樓事件,說明了臺灣政商領袖缺乏帝王學的素養,不知「儲才養望」。
 

如果當時,企業內部有專責人生諮商,經營籌謀劃策的諸葛孔明,這點小問題自然可以防微杜漸。


不需要領導者帶著行軍床,親赴前線。


以唐朝節鎮一方的節度使為例,想要統領一方,誰能不「養士」?就是所謂的幕賓。


再以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助的松下政経塾為例,唯有「儲才」才能「養望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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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人照 黑白  

悠揚歸夢惟燈見,濩落生涯獨酒知

 

 

|學 歷| 

臺灣大學哲學博士 (1992-1996)

臺灣大學國發所博士班 (1989-1992)

臺灣大學法學碩士 (1983-1986)

臺灣大學文學學士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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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13 Tue 2014 15:31
  • 置頂 背影

背影3  

 

天龍國烽火連天,偶至母校母系水源校區系館。停車之際頗為忐忑,直問「會不會是殘障車位?」

妻曰:「無妨。你有教授證,應可停此車位。」一時無言。

 

如系館廁之時,偶遇江小姐,始知今日大學推甄。如此師資,如此學系,何方無辜少年罹此橫禍?想當年一心一意考入臺大哲學系,回顧此生,雖九州之鐵,不能鑄此錯。

 

何等師資?何等學術?不過求一己之私,何曾提振國魂。想歷代士氣:莫道書生空議論,頭臚擲處血斑斑。如今安在哉?不過一班茍且偷生的蠅營狗苟。須知誤人子弟,罪莫大焉。敗壞士風,下輩子投胎,將污辱何方生靈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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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彌樂閣樓.jpg

 

 

時,彌勒菩薩前詣樓閣,彈指出聲,其門即開,命善財入。善財心喜,入已還閉。見其樓閣廣博無量同於虛空,阿僧祇寶以為其地;阿僧祇宮殿、阿僧祇門闥、阿僧祇窓牖、阿僧祇階陛、阿僧祇欄楯、阿僧祇道路,皆七寶成。…阿僧祇寶芬陀利華,以為莊嚴;阿僧祇寶樹次第行列,阿僧祇摩尼寶放大光明。…又見其中,有無量百千諸妙樓閣,一一嚴飾悉如上說;廣博嚴麗皆同虛空,不相障礙亦無雜亂。(《華嚴經》卷七十九)

這就是所謂的「彌樂樓閣」。「阿僧祇」乃無數義,無數的寶貝鋪地,無數的宮殿,無數的門闥,無數的窗牖…最難的是一切都不相障礙亦無雜亂。「彌樂樓閣」豈非藏書至妙之佳城?

虛擬的聖堂

我的迷信,不管搬家到何處,眼面前書桌上必有一摞好書,據說會產生好的影響。我信陽宅風水,但所謂陽宅風水,全在於書在架上的好相貌。所謂好書指賣相好的書,最好是摩洛哥小羊皮精裝燙金線金字一色一套。這號書老實說我就有四五打。書能論「打」算麼?講究成套嘛。

眼面前書桌上還有點講究,甭管書桌多亂,SONY的液晶桌面必須令人有點好的憧憬。眼前的景致則是一座聖堂的內景,七面彩繪玻璃的長窗,鉛玻璃的彩繪落在大理石透亮的肌膚上,沉沉的跪凳邊聚集兒童回憶的折射。無言相對的天藍水綠酒紅映著黃銅,延長的甬道引人緩緩向前。

在這凝想的南島,聖堂的歲月是蟬鳴的午後,神遊林投樹與桂竹林的河濱與小河壩。遠方兒童唱著攀岩的高歌,露水乘著昔日的晚風襲上我的髮梢。乳香依然統治著雲母屏風,沒藥燻香著長椅間遺落的往事。蟬鳴隱約在高窗之外的肥綠,夏日正踱著午後的微醺。每一球宇宙漂流的歲月,迴轉著無法追趕的遲暮,舉杯的儀式凝固在紅土離亂的雜木林,聖堂不是一幢尖頂石屋,而是呼吸的方式。

我的腦子還能呼吸,儘管窗外暑熱逼人,樓外車聲沸揚,世事臭不堪聞,人間糜爛。這一方虛擬的聖堂,藏住我許多可能的未曾寫出的寶貝書。以往寫過的七八本書,幾十篇論文,絕不在藏書之列。我的真心與絕學,還是未刊之稾,還住在這夏日一角的聖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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